何为智慧 What is Intellige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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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phen Hawking – Brief Answers to the Big Questions

作为名词的Intelligence(智慧)是指具有能力去学习、理解并寻找逻辑去解决问题。人(Human)是一种不同于多数动物和机器的智慧生物,对于斯蒂芬·霍金(Stephen Hawking)而言,“智慧是人之所以为“人”的中心问题。”在其新出版的手稿结集新书《对宏大问题的简要回应》(Brief Answers to the Big Questions)中,霍金论述到:“文明至今所提供的一切,均是人类智慧的结果和产物。”[1]


人类智慧的特点在于面对未知时的冒险和创造精神。人类从认知体验中获得经验,并继而形成知识。经验是一种核心认知手段,成百上千年以前,当人类意识到自然界中特定的事物组合会达成一定的可预期的后果时,研究这种因果关系的行为就诞生了,这就是科学和技术的基础。它基于一个稳定的逻辑关系:“如果—必然”(这一世界有其高纬度的算法定义)。对因果的不断追寻构成了人类文明和科技的基础。


智慧是面对问题,分析问题,解决问题的能力集合,是人类之所以能以某种形式主导自然界的、赖以为傲的高级能力。早于石器时代开始,人类因设计、制造和占有工具而逐步获得了在自然界的优势地位。工具本身就是人类智慧下,结合彼时需求、科学认知、技术和材料的创作和能力展现。更高的工具会组合出新的文明和新的“工具”。


让我们暂且回归微观,用身边的例子为即将谈论的话题铺平理解的基础。日常语境中的摄影是人类借助设备完成的一种“智慧”行为,它“需要人前往目的地,使用相机取景框进行构图取景,拍摄并将之记录为图片”。[2]这一过程如同使用螺丝刀拧开一个螺丝,是在人的指导和操作下由工具间接的完成某一“任务”的行为,人和某种类型的工具在这个改变“状况”的过程之中相互依存,两者缺一不可。


摄影技术自发明以来,就是彼时设备、材料、工艺与方法的集合体。由 1839 开始的 180 年来,摄影技术的发展多数时期以设备机械性演变为主,这意味着:更高的快门速度,更优质的镜片研磨工艺和涂层,坚固耐用的机体材料和冲压技术,等等;从记录材料而言,则有对光线更敏感的化学颗粒,更具有穿透性和韧性的涂布材料,等等。在这一阶段,材料工艺和科学技术从始至终影响着摄影的能力(至今材料工具和科学技术仍主导半导体生产等领域,所以仍是影响摄影的一个关键领域)。换句话说,长期以来,客观世界的物理和自然因素决定着摄影的品质和能力。

图1 Mason Liu的早餐,Google Clips 2018

但技术的进化并非只是硬件进化,2018年谷歌推出了一款具有特别意义的相机,Google Clips(图1),这款极小的相机的特点不在于常规的技术指标,而在于一个特性:通过识别场景和数据,它可以自己来决定何时拍照,何时按下快门。即“自动摄影”(Automatic Photography)[3]。这是一项极有指标意义的软件设计。这一点是电子技术和软件技术也在不断进化的标志,更重要的是,它改变了传统的摄影活动中的人机任务分配关系。这一关于摄影的小变化引起了我的兴趣,技术的重新分配和融合总是不断进行,在某个临界点,会促使文明在某一时刻进入一个飞速变化的时期。而今,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相信,下一个巨变时期伴随着机器学习、人工智能和量子计算,正悄然来到我们时代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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